有评论指出,近来大陆外汇存底余额连月减少,并已减到多年来的最低水位,因而引起市场骚动,并致人民币汇率一度贬值。事实上,现阶段大陆外汇存底的减少,本质是热钱流出,但仍需大陆政府妥善调节,以避免恐慌性资金外逃,并让外汇存底得以有序地“减肥”。果能如此,则大陆外汇存底减少就不是坏事。这篇文章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统计数据显示,9月底大陆外汇存底余额为3.1664兆美元,月减188亿美元,是连续第3个月减少,而且已减到近5年来的最低水位。
近来大陆外汇存底余额连月减少,并已减到多年来的最低水位,因而引起市场骚动,并致人民币汇率一度贬值。事实上,现阶段大陆外汇存底的减少,本质是热钱流出,但仍需大陆政府妥善调节,以避免恐慌性资金外逃,并让外汇存底得以有序地“减肥”。果能如此,则大陆外汇存底减少就不是坏事。
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统计数据显示,9月底大陆外汇存底余额为3.1664兆美元,月减188亿美元,是连续第3个月减少,而且已减到近5年来的最低水位。
严格说来,大陆外汇存底减少的趋势,早在两年前已出现,迄今各月底外汇存底余额大都是“月减”情况,仅有少数月份是小幅回升,但完全无力逆转外汇存底缩水的格局。
海内外金融界人士都记得,2014年6月底,大陆外汇存底余额增加到3.9932兆美元的空前高水位,差一点突破4兆美元;但很快地受到大陆整体经济增长力道走疲、资金外流等因素影响,而出现逐步滑落现象。甚至,去年滑落速度加快,致上述余额竟在此1年间减少了5,127亿美元之鉅,颇让人惊心。
对此,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倒是“老神在在”。他在今年初表示,去年大陆资金外流及外汇存底余额的大减,“大都是热钱外流,就让它去吧”;这项说法,颇有安定人心之效。
周小川的“热钱说”,是解读当前大陆外汇存底缩水现象的重要准绳。的确,更早前的几年间,国际热钱受当时人民币汇率升值因素所诱引,持续大量涌进大陆,致使大陆外汇存底规模快速膨胀,并且早已过度“肥胖”,也衍生了后来“减肥”的必要性。
刚好在10年前的2006年10月,大陆外汇存底余额才升逾1兆美元大关,但到2014年6月即增至迫近4兆美元(如上所述),计在7年多期间多出了约3兆美元,且因其比同期间大陆外贸顺差总额多了4成左右,说明这笔钱里面确含有相当多热钱。
而该期间过多热钱流入大陆,超过市场胃纳能力,只好由人民银行收买,致使外汇存底余额节节升高。而人民银行收买热钱所放出的人民币,又造成大陆货币供给额显着扩张。这是近几年大陆社会上盛行金钱游戏的重要原因,即连今年的房地產炒作热潮,亦与此有密切关联。
而金钱游戏高烧不退,也说明大陆外汇存底的“减肥”仍有必要持续进行。9月底大陆外汇存底余额虽降到3兆1千多亿美元,但仍稳居全球第一,且足以支应大陆接近两年之进口用汇需求,是过多了。
按照目前普世流行的说法,一国外汇存底若能支应该国3个月进口需求,已是足够;若能支应该国半年进口需求,则为宽裕。大陆因“国情特殊”,难免需要更高标准,惟即便採取足够支应1年进口需求之高标准,则拿去年全年大陆进口金额约1兆7千亿美元来比较,仍可见9月底外汇存底余额,多出了1兆4千亿美元;这是可以适度消除的“肥肉”。
而其消除过程,必须有序地进行,不能像去年一年遽减5,127亿美元那样地耸人听闻,以免引发市场的无谓震荡。这就需要大陆政府通过政策举措,来妥善调节热钱或一般资金的流出数量,避免其恐慌性外逃。
稳健的汇率政策运作,是最佳的调节手段;务必使人民币汇率在走向市场化过程中,仍能维持“动态稳定”,这样才能使以往涌入的热钱,于当前以冷静理性步调有序退出,而不致争先恐后地出走。
今年底前美元很可能再度升息,是大陆汇率政策是否稳健的一大试金石;人民银行正好可以拨出一些美元外汇存底,到外汇市场去抛售,以支撑人民币汇率水平,使其不致大贬。只要汇率相对稳定,大陆上的热钱即便要持续外流,其流出数量亦应属可控。
除此之外,官方对于大陆厂商的买汇用度,有必要加强“核实”,以减少蒙混过关情事。其中,厂商借进口“以少报多”手法来外移资金(或热钱),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这在当前需强调资金有序外流环境下,大陆主管机关实应予以加强查核,以免其成为资金过度外流的渠道。
如果这类事项都做得好,则大陆外汇存底之“减肥”将能有序进行,连带大陆内部货币供给过多问题,也能稳步解决。就看大陆政府如何作政策调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