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经济学家谢国忠撰文指出,随着主要国家的央行把利率削减至零,信贷需求一般未有上升,因为产业认为人们的收入被蚕食,故并不预期个人借贷需求会增加。目前商品市场繁荣,成为催升信贷需求的理由。数万亿元被投放于能源业,更多的资金则流入商品行业。新兴经济体的企业因商品价格上升而升值,其总借贷额高达9万亿美元,此等债务以庞氏商品骗局为基础。这篇文章具有一定参考意义。
在上海举行的G20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并无就如何重振全球经济提出任何实质建议,反而抱怨近期的市场动荡并无反映全球经济的基本因素。其实,油价自2014年6月以来已经下跌七成、巴西货币雷亚尔已贬值一半、俄罗斯卢布更下跌六成。世界经济正再一次面临衰退,而G20的财金要员竟然将问题归咎于人们的心理作用。
在过去20年,环球经济受惠于资讯革命和八亿中国劳工的辛勤工作,期间的增长理应至足以让大部份人活得更好。但事实却相反,全球经济危机一浪接一浪,大家怨声载道。
这苦果正是因G20集团众多财金官员的失责所致。这场在瑞士达沃斯的会议,以至世界其他地方举行的类似会议,不外是虚耗纳税人的公帑,让失职的领袖成为大众焦点。
人们最常有的怨言之一,是主流金融体系受到操控,扭曲自由竞争,以致收入日益集中流向政治强国。此话大致正确,过往20多年来涌现的亿万富豪主要来自金融或物业领域,绝少人像乔布斯或比尔盖茨一样,创制出能提高人们生产力的产品。
财金体系偏颇,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有关方面以推动经济增长为名,利用货币政策刺激金融市场。
此举实际上是涓滴式财富效应,让金融食物链上层的一些人富起来,然后才让大众分享残余物资。然而最终,大众消受的并非残余的好处;这种财富效应抬高了曼哈顿、伦敦和香港等地的物业和现代艺术品价格。
本质上,这种财富效应把财富留在富人的小圈子里;这些人最近便现身达沃斯,恭贺决策者的“成功"。
环球经济疲弱和容易出现危机的另一同等重要的因素是资源被浪费。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美国政府和联邦储备局已花费数万亿美元去挽救那些造成危机的人们。他们不但没有破产或被捕入狱,反而变得更加富有。一如所料地,他们运用自己的资源进一步肆意扭曲财金体系。
现时,恶果才刚刚开始浮现。
随着主要国家的央行把利率削减至零,信贷需求一般未有上升,因为产业认为人们的收入被蚕食,故并不预期个人借贷需求会增加。目前商品市场繁荣,成为催升信贷需求的理由。数万亿元被投放于能源业,更多的资金则流入商品行业。新兴经济体的企业因商品价格上升而升值,其总借贷额高达9万亿美元,此等债务以庞氏商品骗局为基础。它们的爆破只会是危机的开始,对全球金融系统的冲击可能比2008年的金融危机更大。
除了环球商品泡沫爆破之外,中国的产能过剩泡沫在往后许多年会冲击全球资本开支。虽然中国的投资增长已大不如前,但投资仍占国内生产总产的一半,每年增加的过剩产能仍将值1万亿美元以上──这个问题不断恶化。
中国的策略会导致全球大部份地方去工业化,尤其是在中等收入的新兴经济体。微弱的资本开支会导致就业情况转差、收入减少,最终的破产潮可能会进一步削弱全球信贷体系。
未来许多年里,全球经济有可能出现停滞、通缩和金融危机。但现任的财金管理官员相信将会运用同一套技俩,以流动性去刺激金融市场,最后无功而退。与此同时,政治动荡将蔓延全球。称职的领袖有可能很久之后才会出现。
初时,民粹主义者会占上风。不幸的是,他们会集中主张实行保护主义、恢复世界贸易组织的体制,导致全球经济更形混乱。保护主义可能会突然引发通胀,继而触发恶性通胀。
世界正处于长期停滞和不稳的边缘,而我